广东沿海渔村。少女莲花常在海边吹笛子。一日她救起了一位因海难落水的美国青年艾伦，并将其藏在崖洞中养伤。两人语言不通却相爱了。艾伦教她英文单词“love”，她用中文谐音念“啦呒”。艾伦承诺带她去美国，但获救后被送回广州美领馆，临走说“等我”。莲花发现自己怀孕，被逐出村子。她独自在崖洞生下混血男婴，靠摸螺蛳和卖鱼干为生。两年后艾伦回来了，带着一位美国妻子，他们是来传教的。艾伦看到莲花和儿子，沉默地塞给她一沓钞票。当晚，莲花换上了他们相遇时的红衣，抱着儿子，一步一步走向涨潮的大海。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，海面上只剩下一只竹笛在漂浮。

早期美国电影中罕见以中国人为主角的默片。黄柳霜的表演极具张力，仅凭眼神和肢体语言就传递出撕心裂肺的绝望。影片对东西方关系的描绘复杂而暧昧，结局的海上红衣镜头永载电影史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