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6年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炮火在欧洲轰鸣。在瑞士苏黎世的一家小酒馆里，一群流亡艺术家——诗人、画家、音乐家、舞者——在德国作家雨果·高俅斯的带领下，成立了名为“鹈鹕公社”的先锋艺术团体。他们用毫无意义的音节创作诗歌，用锅碗瓢盆演奏音乐，在舞台上撕碎教科书、当众小便、用鲜血涂抹画布。他们称这为“达达”——不是一种风格，而是一种婴儿般的原始反抗。外界视他们为疯子、懦夫、国家的叛徒。但当战争的伤亡数字不断刷新人类的残忍上限时，高俅斯在日记中写道：“谁才是真正的疯子？是用大炮杀死百万人的将军，还是在舞台上尖叫的我们？”影片用极度风格化的视听语言，还原了这群“疯子”如何用荒谬打败更大的荒谬。

一部用实验电影手法拍实验艺术家的作品，形式与内容高度统一。癫狂、诗意、令人不安又无比迷人，是献给所有反叛者的情书。